吃完饭,江幼雅生平第一次刷碗。
席书醴无奈的站在一旁协助,几次欲开口,都被她瞪了回去。
他只好先去擦了个澡。
因为暴雨的原因,傍晚的天已经阴暗的宛如黑夜。
席书醴打开自己房间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霎时温柔的洒满房间的每个角落。
他抬眸看向坐在自己床上的小女人,心中泛起一阵阵暖意。
橙黄的光描染着她那张姣好的脸,长长的睫毛低垂,给人一种想要去保护的柔弱感。
江幼雅没注意到他专注看向自己的目光,一门心思都扑在他的伤口上。
她从包里拿出医生开的药,对他勾勾手指。
他十分听话的走过去,动作利落的脱掉了上衣,在不算大的单人床上坐了下来。
吱呀——
床发出抗议的声响。
气氛在暖黄的灯光下,逐渐暧昧起来。
“别介意,这个是我高中时候睡的床,我妈舍不得扔,就搬到这里来了。”
“哦,我又没说什么。”
江幼雅的脸颊透着一抹绯红,嘴上却故作无所谓。
席书醴的声音多了一点玩味,“我还以为你会害羞。”
“你想多了,我们睡都睡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反正他又不会真的做什么。
席书醴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于她对他自控力的信任,
还是受挫于她对自己太过放心,没了男女关系之间该有的紧张感。
不知道他的想法,江幼雅开始动手给他上药。
奔波了一天,好在伤口没事。
发炎的地方也没那么吓人了,伤口平整,透着淡淡的粉。
估计好好养几天,结痂了就好的快了。
江幼雅看着他宽宽的肩,突然想到他在法院门口哄着小男孩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