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雅汲了一口气,说,“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毕竟当时场面那么混乱,你一个人打那么多个”
“担心我啊?”
他不怀好意的凑近她的脸。
她伸手将他推开,“你想多了,我这是慰问。”
“放心吧,我没事。”
“哦。”
沉默了几秒。
他回头发现水已经放好了。
走过去关上水龙头,他故意问,“要不要一起洗?”
“你想得美。”
江幼雅说完就红着脸离开了。
席书醴在她走后就笑不出来了。
他赶紧脱下衣服,将剩下没处理的地方都处理完。
等忙完之后,已经是一身汗。
分不清楚是疼的,还是忍着疼已经抽光了力气。
洗澡是洗不了了,他投了一条湿毛巾擦了擦身。
然后换上浴袍走了出去。
房间里,江幼雅正坐在床头发呆。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太难以消化。
她不禁拧起了眉。
尤其是于梦晚拼了命将她护在身后的样子。
一遍遍的在眼前晃。
那些她逃避了很久的记忆貌似又被摆回到了眼前。
某些认知正一点点的在动摇。
【于梦晚,当年的事情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
那句“没什么好解释的”让她瞬间又跌回到谷底。
江幼雅想的太过投入,都没发现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