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他立即转过身,在见到她的瞬间,眼底的黯然瞬间被点亮,欣喜的看着她,“幼雅,你回来了?”
慢慢的,他发现不对劲儿。
她穿的是睡衣,而且她脚上的明显过大的拖鞋明明是男士的,似有所触,他猛地看向她身后的房门,激动大喊,“你是从对面出来的?!那个狗男人对你做什么了?不行,我去找他算账。”
他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敲门。
江幼雅拉住他的胳膊,歪头问,“你还要不要进来?”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脸,他立即消停下来,点了点头,“要。”
“乖,进来吧。”
她打开了房门,侧过身,做出一个欢迎的姿势。
陆清顿时把算账的事情忘在脑后,屁颠儿的直接跟了上去。
大门合上的瞬间,席书醴拿着外套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他只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门,毫无疑问,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已经全都听到了。
抿了抿唇,收回视线,沉步离开。
客厅里,陆清仍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江幼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脑海里全都是刚刚席书醴逐渐冷漠的表情。
早知道她就先人弄到手再跟他说界限的事儿,现在这么一弄,搞不好他不会答应她同居的事儿了。
她心烦意乱的拿起一个抱枕,冲着陆清扔了过去。
对方眼疾手快的抓住,“干嘛,谋杀亲夫啊。”
“谋杀没错,后面两个字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她倦怠的眯了眯眼,眼神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