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她将玫瑰花放在挺秀的鼻尖下嗅了嗅,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酒,“你要喝酒吗?”
席书醴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我陪你吧。”
她说着就要进屋。
席书醴先一步的上前挡住她的去路,随着他突然的靠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很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像是清晨沾着露珠的小雏菊,幽香却不甜腻。
“抱歉,我不太喜欢陌生人进我家。”
因为距离过近,江幼雅需要仰头眼巴巴的才能看到他的脸。
席书醴有一瞬间竟觉得她像是泪眼汪汪的小奶狗,呜咽着怕被抛弃。
“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我对你负责?”
“是啊,我上次进医院可是因为你,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你干嘛还摆出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席书醴被她恶人先告状的语气弄得一时哽住。
他什么时候嫌弃她了?
明明是她说的不想见他好不好?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现在太晚了,你来我家不合适。”
他耐着性子解释。
“哦?怎么不合适啊?”
她眨了眨水盈盈的眸子,樱唇微翘,明知故问的看着他。
两个人站的极近,她又仰着头,这个角度,只要他微微俯身,刚好适合接吻。
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更像是致命诱引,正一步步拉着他一起沉沦。
明明刚回来的时候已经纾解过一次,但他此刻却又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