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必要说什么。
宋萸最后只给路政回了一个嗯。
盛清雅哼着哼着突然说?:“我发现你最近都不怎么在家吃晚饭,你是不?是有情况啊?”
宋萸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
“路政还有没有找过你?”盛清雅问,“萸萸,说?实?话?,你不?要因为念及旧情就对他心?软。他们家看不?起?我们这种小镇做题家,你一心?软就给了他机会,都过去这么久了,谁知道他变了没有。你别再管他了。”
盛清雅把路政归为段方卿一类,后来就变得不?怎么喜欢他了。
其实?这话?说?得不?无道理,盛清雅和宋萸都是从小城市出来的,尽管盛清雅家境不?错,但到?了首京后才发现自己毫无优势。
宋萸更深知寒门子弟有多难。
她没敢说自己和路政一直有联系,还越走越近,就怕盛清雅知道后,直接给路政打电话?。这两人都是火药桶,一点就炸,宋萸想想都头皮发麻。
盛清雅还想再说点什么,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她聊完电话?后跟宋萸说?:“我妈让你国庆节跟我一起回去。”
宋萸想了想:“好。”
到?了国庆节,宋萸跟盛清雅一同回到南方。
她们下飞机后先各自回家,打算收拾一下,晚上再约饭。
宋萸很久没有回来过了,曾经家楼下狭窄的巷子后来因为城市规划扩张了不?少,周围变化很大,只有这一片老房子还没拆,只重修了外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