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出租车旁边后,郑义探着头看向里面,差点被惊掉了下巴。心道:好你个周炎,平时走的禁欲风合着都是装的,这不妥妥的一个臭流氓么!
“炎哥!炎哥!快醒醒,别在这儿睡了!周炎……”
见叫了好一阵这人都不为所动,郑义直接叫上工友,三个人好不容易将周炎从陈嘉许的身上“卸”下来,抬进了宿舍楼。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翻译小姐姐,还让你大老远把人送回来。”
把人抬走后,郑义则返回来向陈嘉许道谢,此时陈嘉许也下了车。
“别这么说,今天多亏了周师傅,应该是我谢谢他才对。”
陈嘉许客气道。
“这天也不早了,你……”
“不用管我,我做出租车回家就行,那周师傅就麻烦您帮忙照顾了。”
“那必须的,你也快回家吧!”
与郑义道了别,陈嘉许坐回到车里报了地址。
……
周炎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郑义替他换了上午半天班。大概是昨晚喝得有点猛,他一直头疼到现在。
陈嘉许想着跟周炎道谢,于是中午来到了车间食堂。她老远就看见半瘫在椅子上的周炎,以及坐在周炎对面的郑义。
“周师傅,你好点了么?”
陈嘉许端着餐盘坐到了两人旁边的空位上,因为不知道郑义的名字,她点头跟对方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