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晨没有回答。

关于彼苏尔的事,他不想对任何人提起。

只不过,让他对病床上的帕拉罗兰说出拒绝的话,他也觉得有些残忍。

所以他只是默默站起身,踏着月光走出了房间。

他恰到好处的暗示,让帕拉罗兰知道,这位老师心中的那个人,是谁也不能触碰的禁区。

即使,是与那人长相相似的自己。

少年有时会觉得,虽然是这份“相似”,将沈晨带到他身边,但同样的,他无法摒弃的外貌,永远有属于另一个人的名字。

帕拉罗兰缓缓下床,即使再失落,他也能察觉出,今天的沈晨很不正常。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借助木架支撑身体,从床上站起来。

而后,他艰难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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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在清晨时分,将陆思淼找来房间。

他一边将一张写着简体文字的羊皮卷封好,一边问道:“我教你的汉字和书信行文,你还记得吗?”

陆思淼点点头,答道:“记得。”

沈晨:“你父母生活在五百年后的时间线,他们很牵挂你,如果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话,可以写下来给我。”

他特别叮嘱:“只是,不管是羊皮还是木片,都坚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中途需要找人拓印或摘抄,所以如果你想让他们看见你亲手留下的话语,就找块石头刻下来。”

陆思淼离开沈晨的房间,从班托罗精美的花园里,选了一块扁圆的青石。

就算班托罗发布了沈晨只是一名普通人的公文,但包括侵略者在内,整个南亚次大陆,没几个人真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