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能帮我开个假条吗?”
“你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头疼,最近胃口和睡眠也都不太好。”
初夏蝉鸣初响,继而反复合奏。
“……是吗?”沈医生道:“可依我看,你这是装病。”
烟草终于燃尽,热度开始灼烧起过滤棉,发出一阵焦糊味道。
一队警务人员返回组里,从两人身侧路过,发出一阵铿锵的脚步声。
沈敛宁笑着问:“这么有自信?”
简知舟:“打个赌吗?”
“我会完成我的课题,不论遇到什么事情。”
沈敛宁:“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简知舟看向沈敛宁:“你的生命里,再也不能有肿瘤学一丝一毫。你不能重启你的课题,也不能再做其他任何研究。”
沈敛宁的目光深邃幽然,他望着简知舟在寒风中微微发红的鼻尖。
简知舟偶尔恶作剧,但他从来不会用别人的科研课题开玩笑。
此时,他眼中倔强异常
沈敛宁的骄傲,被他毫不留情的,当做一个赌注。
两人在各自的方向静立,而后,沈敛宁声音轻哑。
“好,跟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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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苏尔在椅子上等了良久,也不见沈晨出来,他走到门口,想偷偷窃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