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车内的对话,宁岁顾不得太多,正义之气涌上脑门,把从前和宁秋远干架的本事全使出来了。

另外三个人拖着另外一个人,不让他上前帮忙。

宁岁几脚几拳下去,破烂车门坠地,激起一片灰。

大汉看这人似乎有些本事,慌了神,把匕首对准了女孩的脖子,瞪大了眼睛威胁道:“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宁岁抄起了旁边散落的木棍,说:“警察已经在路上了,你逃不了的。”

大汉不信,他为非作歹好多年,露出过不少马脚,但都没怎么受过罪,早把自己的自信心膨胀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大汉打开了旁边的车门,冷风灌入,几条街道外传来警笛声响。

“绑架犯法,你把人放下还可以少进去几年,”宁岁冲他吼。

社会蛀虫是听不得法的,坏事干多了那道德底线也叫渐渐不见了,滋长狂妄。

大汉的眼里充着血丝,下巴上的肉被一层一层挤出来,他狠狠看着被他胁迫的女孩。

是为了绑架你,我才被警察盯上的!所以,如若我入狱,都怪你!你为什么要求救?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得不得好死!

残存的理智被恶劣的狂妄冲破,既然都要进去了,不如

警笛的声音逐渐清晰,他举起匕首,变态似的正大眼,朝女孩的眼睛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