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试试站起来,看看身上还难受吗?”

路亦诺迷茫的看着墨清,倒是没有真的感受过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每一次醒来的记忆,促使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像瘫痪了一样。

听着墨清的话,路亦诺小心翼翼的抬起手。

“哎?还能抬起来?”

又好奇的撑起身子,两条腿不用双手的辅助就可以垂到床边。

低头穿鞋袜的动作在墨清蹲在他面前的时候挺住,任由对方给自己穿,当然免不了不时的轻触。

不过被自身感受惊喜的路亦诺没有在意,只是催促着人动作快些。

身体无恙,那他可就要为成亲动作了。

于是,墨清甚至都没抱到自家小狐狸,就见这人急匆匆地拿着衣服离开了。

看的墨清好笑极了,心中默默给对方记了一笔。

“清清,我看画本子上说成亲前一夜夫妻是不可以见面的,我们这样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那些说法还是为了生活和睦。”

墨清意有所指的看了路亦诺一眼。

“我们的生活到底和睦与否,相信诺诺感受的比我清晰呢。”

路亦诺脸被这一句话搞得通红,但还是勉强维持自己的笑容,赏了墨清一个白眼。

“清清,头发怎么办?”

屋子内没有其他人,路亦诺只能求助于墨清。

原以为这人会出去给自己找一个会挽发的人进来,却不想她亲自动起手。

说实话,路亦诺是有一些害怕的。

他养了好多年的头发会不会被清清扯断啊?

站在他身后的墨清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肯定是现在就要好好惩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