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诺不傻,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索性他也就不等了,因为哪怕自己在这站到天亮,送药的人也不可能会出现。

只是,应该想想该找什么借口离开墨清一段时间了。

估计那人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白逢诺有些迷茫,另外两个人格也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不发表任何意见。

在刚离开训练营的时候,教官们就让所有人尝试过没有解药的痛苦。

那滋味,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却。

解药除了那位主子,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

他说了,要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才不会被背叛。

因此这个组织里除了他,所有人都被破服下毒药,以便于可以长久控制。

“姐姐,我这周末有点事,可以出去吗?”

正在忙着生意的墨清听闻,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他面前,“我陪你去?”

“不要……”

面前的人低眉顺眼,心虚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那我派几个人陪你去好不好?”

却不想白逢诺听到后忽然就笑了,不过倒也不是讽刺,而是骄傲。

“姐姐,你手下的人可能都打不过我哦。”

墨清沉默了。

试问被爱人批评该怎么办?

虽说批评的只是自己手下的兵……

而那些被提到的人还不知道,就因为白逢诺的一句话,他们的训练程度加了好几倍。

真真就是,有苦无法言,甚至不知道去哪里言。

软乎乎的白逢诺蹭到墨清身边,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后整个人窝进她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