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瞿熠诺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个刑警来着。
面对那么多的杀人犯和犯罪现场他都没有害怕……
结果现在?
时刻关注他的墨清怎么会错过他的表现,当即抱起人去了医务室。
因为是警局,出警的时候总会有人受伤,因此,医务室的设施十分完善。
瞿熠诺被抱起来的时候没反应过来。
以至于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正脸。
果不其然,就是他呢。
“这段时间喝了多少酒?”
医生边处理边询问,显然是知道他的情况。
局长他们不止一次去看望瞿熠诺,每次见到的景象都差不多。
回来的时候,也会来询问自己。
关于这个负伤离开警局,受不了打击而选择酗酒来麻痹自己的人,医务室的人都听说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检查的时候墨清一直在他身边没有离开过,让瞿熠诺有些安心。
虽说她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
医生也很紧张,肖法医以往不都是很和善的一个人吗?
什么时候竟然有这种气势了?
要不是他是个唯物主义者,都要怀疑肖蓓清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往往,真相就在一瞬间。
医生问的和在医院的时候差不多,也只是告诉他回去休养。
“如果可以的话,每天喝一杯蜂蜜养养胃也可以。”
墨清记下医生的嘱咐,抱着瞿熠诺回办公室。
第三次看到,法医室的人要适应很多,甚至还有主动和瞿熠诺打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