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问的前提是不是自己得是个瞎子啊……

至于这人喊自己姐姐则被墨清选择性忽略。

不要套近乎,说正事儿么。

瞿熠诺看自己糊弄不过去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即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但是那十足的第六感告诉他,不听话的后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所以,还是乖一点的好。

“就……所有的酒瓶都在房间里了。”

“我去数一下?”

“还是不用了,数完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听他这话,墨清便猜想他的卧室会不会也是遍地酒瓶。

空的那种。

忽然就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腿的问题,而是应该去检查一下胃。

也不怕喝到胃出血?

麻痹神经也不是这样的……

于是,还没把沙发坐热乎的瞿熠诺又被抱了起来。

第二次腾空,瞿熠诺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震惊了,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挣扎。

随缘吧。

但是这位姐姐,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怎么称呼你?

总不能一直叫姐姐吧……

“那个……我应该叫你什么?”

墨清低头看了看怀里乖乖的人,原本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就是往医院走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不是叫姐姐叫的挺好的?”

瞿熠诺: ……

所以他不配知道这位姐姐的名字吗?

忽然就有些不高兴呢。

心里的委屈连掩饰都做不到,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

皱皱巴巴小脸特别惹人心疼,任谁也看不出这人原来还当过刑警。

“我叫肖蓓清。”

“哦,我叫瞿熠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