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什么事能让这个县令弟弟怕成这样?

杨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杨余。

“我,我送去钱之后就带着采仪走了啊……”

鲜虞元清他是认出来了的。

这些年没少到处走,自然也去过京城。

那时候就会看到鲜虞元清 带着人穿梭在各个铺子之中。

所以当他在酒楼里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就离开了,并且送上了足够的银两。

没想到对方还是不准备放过自己。

“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杨由眼神中透着阴狠。

直觉告诉杨余,所谓的办法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把采仪交到官府,接受处置。”

杨余不能接受,那可是自己宠了十多年的女儿啊……

交出去会发生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你还想继续当这个员外,这件事必须有交代!”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徒留杨余静坐在屋子内。

自私是人的天性。

女儿还可以有,但是自己的命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看在自己宠了女儿这么久的份上。

她也该报答自己了。

杨采仪这一晚睡的十分熟,连自己被绑起来运走都没醒过来。

再次睁眼,被绑在刑场的架子上。

正对面是杨由杨余两兄弟和哭到崩溃的杨夫人。

身后是受到消息前来观刑的受害者及其家属,以及一众百姓。

“父亲,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挣扎,却发现身上的绳子绑的十分牢靠。

“快放我下来啊!”

杨余经过一晚的思考,已经想开了。

“你强抢民男造成百姓丧命,还协迫将其贩卖。现在对你进行砍头的处置,一路走好。”

这话是杨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