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说对方参与之后的安全问题。
他就怕某一天,墨清因为要救自己丢了性命。
“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人,所以不要拒绝了可好?”
墨清就差没好意思说。
就你那小身板对上皇帝还不直接被人打死。
既然目标都是同一人,那也不存在谁拖累谁的问题。
墨清让人在隔壁安排了一间房,钟离诺住了进去。
……
楼下吵吵闹闹的,惊扰了屋中休息的两人。
“这杨员外家的女儿又来了,这是又要有哪个男子遭殃了。”
看到杨采仪,酒楼内的人无不流露出厌恶的表情。
墨清叫来了小二,询问下面的事情。
“这杨采仪是当地杨员外的女儿,仗着父亲的身份在街上广抓男子。
稍微有点姿色的被她看到,都逃不掉。
这街上的人都避着她,生怕被看上的是自己。”
“你们这唱戏的今天怎么没来?”
今天来这间酒楼就是听人说,新来了一个唱戏的。
那人的姿色在这县城中绝无仅有。
杨采仪能够发现这么多美男也有那些狐朋狗友的功劳。
等到她玩腻了,总能捡点肉汤。
“禾公子今天没有戏份,所以就没有来。”
原定是今天下午要登台演出,但管事的说了谎。
那禾公子本就是个可怜人,自己才收留下他。
让他送出去令人白白糟践,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放肆!”杨采仪用力拍了下桌子,“信不信我让你们酒楼开不下去!”
管事丝毫不带怕的。
这狗啊,啃什么都好。
就是别啃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