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府还姓张,是我张离的,可不是她的!”

茶杯被摔到地上,茶水四散开来。

锋利的碎片昭示着张离的愤怒,但他始终没有出门去找田夫人质问的动作。

“你想去哪,明天我带你去,看她还敢不敢拦。”

第二天,当张离被带到那间屋子前,整个人都傻了。

现在跑还来的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的,因为张夫人已经到了。

“哟,还敢到这来呢。”

平常温和的张夫人,此刻看着张离的眼神中带着刺骨的寒冰。

“夫……夫人。”

“怎么,可是忘了这是哪里?还是说这屋子里是谁你记不住了?”

张离怎么会忘呢,怎么敢忘呢?

哆嗦着的张离再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对着房门直直跪了下去。

张夫人痛恨这个欺软怕硬的男人,即使这个人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不是我要来的夫人,我绝对没有想要打扰他的意思。”

鼻涕混着眼泪,张离此时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心里也是恨透了田娩香,去哪不好偏偏跑到这里来。

田夫人没有回他的话,静静地看着房门。

回想当年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和弟弟无忧无虑的穿梭在镇子的各个角落。

欢声笑语充斥在全家。

可是某一天,弟弟突然不见了。

这一丢就是一年。

那一年里,家中的每个人都拼命的寻找。

可最后找到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