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心底无比的清楚,季思明说那话时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仅仅只是出于他身为医生的职责,可她还是没忍住陷进去了。
当她听到季思明说他会难过时,她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再次回过神来,时悦注意到季思明不时看向宋子黛的目光,她心下一狠继续开口说:“季哥哥那个时候真的对我特别好,总是格外的照顾我。”
宋子黛眉心一挑,对她特别好是什么意思?
意识是季思明对别的病人一般,但是对她很特别是吗?
季思明听到这里微微蹙眉,他捏了下时悦的手暗示她别再说了。
可时悦显然被一直盯着宋子黛的季思明刺激到了,她像是没有察觉到季思明对她的暗示。
她顿了顿继续说:“当时已经半夜三点了,我那个时候哭也哭累了,突然特别想吃蛋奶酥。
当时我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季哥哥居然真的回家为我做了。”
宋子黛深吸了一口气,她眼眶里闪着细泪。
第一次在酒吧听到时悦提起季思明为她做蛋奶酥的时候,宋子黛就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情况下,思明哥承诺过这辈子只会给她一个人做的蛋奶酥也给别人做了呢?
原来只是时悦随口一提,他就答应了。
宋子黛的手不安的捏住衣角,原来那些她为之兴奋的承诺,他从未放在心上。
季思明想纠正时悦的话,可想到这么多人在,季思明唇瓣微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时悦看到季思明没有接话,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根本不是她随后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