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铭眸子闪烁,“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没去看过?”

霍司琛嗤笑一声,“可您但凡去看过他,就该知道当年是因为他频频自残,家里的佣人都没有办法看护他。

他三天两头就被送进急救室,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才把他送进医院。

再说他被送去医院以后,我给医院增设了投资,就连每天工作繁忙的院长都会亲自去看他。

您若是真的去看过,就该知道在医院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可是显然你没有。”

霍至铭声音越来越弱,“我当然去看了,就是没有了解的这么详细而已。

再说了,我说的也是事实,霍氏集团现在发展的这么好,可你是半点没有想着你的大伯我。”

霍司琛摇头失笑,眸里带了三分薄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您会和我提分公司利润。

大伯,当年你我签的合同还放在烟阁,你要我现在去拿下来让你回忆回忆吗?”

霍至铭眸子闪烁,显然心虚,他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我们叔侄之间何必谈合同这种生硬的话题。”

阮烟讥讽出声,“不可以谈合同,但是可以肆意辱骂是吗?”

霍至铭恼羞成怒的瞪了阮烟一眼,样子十分凶狠,但阮烟半点不怕还笑出了声。

她握住霍司琛的手,有她的阿琛在,她就什么都不怕,因为她知道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她的阿琛一定会把她保护的很好。

“当年霍氏集团濒临破产,您把霍氏集团抵押给了别的公司换了巨额财产,我发现了以后木已成舟,你居然已经签约了。

我当时不愿意看霍氏集团就这样更名改姓,是我当时签下了巨额欠条才把霍氏集团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