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以为霍司琛的洁癖是不可能改变的,但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霍司琛已经为她做了太多妥协。

阮烟记得她看小兔子哭的那次并不在烟阁,“那兔子是?”

霍司琛把阮烟揽来自己怀里,“那天我刚下班,佣人说你接了一个电话,后来脸色不太好的去阮家了。

我很担心你,但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我一直在阮家门口等你,你出来以后一直是垂头丧气的。

后来你看见路边有受伤的小兔子,你看到它受伤的样子更难过了。

我听见当时你问它,你是不是也没有家。”

霍司琛说到这里心疼的看着阮烟,“烟烟,那个时候我很想抱抱你,安慰你说不要哭了。”

说到这里霍司琛抱阮烟抱的更紧了,“烟烟,这些话我想告诉你很久了。

或许别人不重视你,但在我眼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稀有的珍宝。

这辈子我都会像现在这样关心你,呵护你。

宝贝,你知道吗?

在我心里,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我希望你也能这么想。”

她和霍司琛本来就只有彼此了,她早就这样想了。

阮烟朝着霍司琛俏皮的眨了下眼睛,“阿琛,那你说我为什么总是发消息让你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