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离开你,除非我死。”
这些话是霍司琛做梦都想听到阮烟亲口说的,可此时看着面前鲜红一片他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了。
霍司琛这辈子从来没有害怕到这种全身发抖,呼吸困难的程度。
他的手也开始发抖,但还是没忘了安慰阮烟,“烟烟,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阮烟避开了霍司琛伸过来的手,她呼吸开始急促,“阿琛,我只是想告诉你,和你离婚对我来说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
霍司琛眼底迅速再次弥漫了一层雾气,“烟烟,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阮烟避开了霍司琛的手,“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不回答我就哪也不去。”
“烟烟,别闹了。
我们先去医院,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阮烟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可却比哭还要难看,“阿琛,要是我坚持不到去医院,你非要我死不瞑目吗?”
霍司琛不停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他滚烫的泪水滴到了阮烟的手臂上,他的泪水和他的爱意一样灼热,灼热得快要把阮烟燃烧了。
“阿琛,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男人提出要和你离婚,口口声声说厌烦了,可为什么他又大方到把他名下的所有现金和房子都给了对方?
为什么他说一天都忍不下去了,却又妥当的把对方的下半辈子都安排好,事无巨细,生怕她未来会受一点委屈。
可他明明是对着不喜欢的人连半分暖意都不会施舍的人。”
阮烟的呼吸越来越艰难,“霍司琛,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