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再感染了我会心疼的。”
霍司琛连忙解释,“那我去叫管家帮我。”
阮烟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兔子,“所以你宁愿要管家帮你也不要我,是不是证明在你眼里我连管家都不如?”
看到阮烟眼尾的那抹红,霍司琛有些手足无措,“不是的,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阮烟表演了一个眼泪消失术,她眼尾微微上扬,嘴角噙着笑意,“不是就好,那我们走吧。”
霍司琛瞳孔微微放大,女孩子都像这样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吗?
阮烟刚才的眼泪仿佛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阮烟拉着霍司琛就朝浴室走,“走吧,我们去洗澡。”
来到浴室,阮烟就开始脱霍司琛的外套。
外套被阮烟随手丢下来,阮烟又开始脱霍司琛的衬衫,衣服有点难脱阮烟甚至用手撕。
两颗纽扣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霍司琛抓住了阮烟肆意妄为的手,“烟烟,女孩子哪有你这么不矜持。”
对上阮烟微眯的眸子,霍司琛到了嘴边的狂野又生生吞了回去。
“我不是女孩子。”
霍司琛:???
阮烟挣开霍司琛的手,继续解他的衣服,“我是你老婆。”
衬衫解开,还有背心。
看着阮烟不把他脱光不罢休的模样,霍司琛耳根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他缓缓开口,“烟烟,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我一个人真的可以的。”
再呆下来霍司琛也不知道自己的定力到底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想帮他洗澡的是阮烟,想脱他衣服的是阮烟,急不可耐的人也是阮烟。
可身体最先做出反应的是他霍司琛,最先有欲望的是他,现在想把阮烟压下身下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