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从一堆折子里出来,也不唤人,自己换了身衣裳,想着去清苑那里看看。
胤禛骑马带着苏培盛去清苑的清和斋,远远的见着一个穿着朴素,不施粉黛的佳人从门里出来,是送一个公子的。
那公子对着清苑说话,耳朵都是红的,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清苑只赔笑着,让丫鬟拿了契约给那人。
胤禛胸口郁闷,所以说他是养不起福晋还是怎么回事?让个女人抛头露面的做生意,做生意就做生意,怎么还有男人在这里,还跟男人说话,简直是,简直是气死他了。
苏培盛见着胤禛的黑脸,他从小伺候胤禛岂能不知道胤禛的心思。立刻干咳了几声提醒清苑。
清苑和那公子都抬头看过去,见是胤禛,公子也没有立刻过去行礼。
“是裕亲王福全的世子,保泰。”
苏培盛赶紧提醒,这裕亲王福全是康熙的兄弟,一直非常倚重,属于世袭罔替的亲王。
裕亲王一直与子嗣无缘,福晋妾室等生的孩子都不少,无奈都活不过五岁,直到这保泰出生,算是破了这个诅咒,保泰的生母虽然只是侧福晋,但也是满洲上三旗的瓜尔佳氏,裕亲王见儿子长到五岁无虞,开心极了,等保泰到了15岁就请康熙帝给封了世子,要把亲王的位子传给他。
康熙帝兄弟本来也不多,这得到重用的更没有几个,因此对保泰也是格外的重视,因此上书房里他的待遇和皇子并无不同。
“这不是保泰弟吗?”
胤禛挑着眉头过去道,保泰听到这弟字就怄气,他是小,比温宪只大一岁,今年虚岁也就17岁,比胤禛是小,但和清苑年岁差不多,清苑比他大了一两岁。
“四哥平日里都是忙的很,今日怎么有空出来,来这里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