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胤礽从外面进来,跪下给康熙帝请安的时候,康熙帝才从回忆中回过神。

他并未叫起太子,而是长久的看着太子,面色有些不好,眼看着半刻钟过去了,康熙帝依然没有叫起太子的迹象。

胤礽跪的膝盖疼,但依然没有动。他们两个仿佛是进行一场无形的较量,他们也都想知道谁先低头的。

等太子跪了两刻钟后,康熙帝忍着怒气道:“起来吧!”

“谢皇阿玛。”胤礽不是武将,再练习骑射身体也不如胤禔一般的健壮,他的膝盖酸软,魏珠上前搀扶了一把。

康熙帝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让魏珠给胤礽一个凳子。

胤礽知道康熙帝这是退让了,他自从知道康熙帝对皇额娘愧疚后就时常的试探康熙帝的底线,看来今日是触及到康熙帝的底线了。

“你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康熙帝耐着性子问胤礽。

胤礽低着头,也并没有坐凳子,只沉默不语。

康熙帝气的jojo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砚台对着胤礽就扔了过去,胤礽没有躲,砚台一下子砸到他的额头,只听得咚的一声,魏珠吓了一跳,就见着胤礽额头墨痕带着血痕流了一袍子。

康熙帝见着胤礽流血了才消了点气,看着胤礽一副低姿态,他觉得这儿子就是来要债的,怎么一副好牌放在他手里能让他打的稀烂?康熙帝想起赫舍里的贤惠和聪明,心中对着胤礽更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