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夯再次冷笑。
与此同时,林衍已经快步来到叱咤兵前,只是这次他的眼神从未像现在这么坚决。
“待会听我命令,这鹰啫部,不是我们的容身之处,所以,我们必须逃离险境。”林衍斩钉截铁的说完,绍南当即安排好接下来的过程,林衍则负责给人断后,恐怕想要完全逃离鹰啫部,怕是免不了腥风血雨。
言外之意就是鹰啫部不宜久留,要得快速离去,这儿凶多吉少,难免保证不了他们的安全,怕是有些人会在此丧命。虽说林衍这几日树立自己神通广大能够避难的派头,但终归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斗不过一队人的力量,林衍这般决定,是铁定了要离开鹰啫部,这儿不是长久之地。
任由他们千防万防,也终归迎来危险。如他所料,墨夯这般警惕之人也会派人跟踪他,想必是要让他留住此地,但一个私养亲兵的人,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他人芥蒂,要是今日他因害怕而为此妥协,那明日他就会遭的比这还惨的下场。
一直以来,墨夯似乎都对两国交战不感兴趣,甚至嗤之以鼻,但不知为何,昨日他竟大发雷霆改了主意,声称给太行国送来些兵,为的就是让沣国惨败,最好时辰缩短。
林衍是恰逢出来的意外,墨夯不允许意外发生,叫人跟踪他也是情理之中,无可厚非,他也没必要斤斤计较,不过恨他是肯定的,毕竟因为年少时就见堂叔在他人手下被杀,而幕后人正是威风凛凛坐在一人之上的门主,墨夯。
“来了啊!”林衍被鹰啫部的兵围个水泄不通,林衍往四周观察片刻,未曾发现鹰啫部的兵队的软肋。看来,逃离一遭,危机重重。
阿程率领前方兵队,桀骜不驯的笑了笑:“想逃嘛?无论你们逃到何处,终归是死路一条。”
“是吗?”林衍站在前头,提刀杀了离他最近的鹰啫兵,还顺便抢了他的匹马,骑上去,装作一副悠闲自得的派头,今日的他穿着青玄衣,头上无戴任何冠,却扎起个高马尾,这就是他人眼中的,不是少年却胜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