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霁沉沉笑着将蛋糕举到尤眠面前,“吹蜡烛,宝贝。”

尤眠一吹,烛光一落,星光和月光便愈发明亮起来。

想起当初到巴黎时裴怀霁准备好的一切,包括治疗医师,尤眠心头又一软。

晚风一拂。

尤眠笑着望向裴怀霁,朗声说:“我爱你,裴怀霁。”

裴怀霁正切着蛋糕,闻言沉沉目光愈发柔和,他侧头看向尤眠,哑声回应:“我也爱你。”

尤眠的爱全部给了裴怀霁。

裴怀霁成为了他的信任,他的软肋,更是他的盔甲。

尤眠的爱说的坚定确凿,永不动摇。

“生日快乐。”裴怀霁低头亲吻尤眠双眼,“眠眠。”

第三个夏天马上就要来临,春风裹着惬意的星空,目光所及之处全然灿烂。

尤眠咬了一口蛋糕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裴怀霁刚抿唇就听尤眠笑着问:“你做的吧?”

裴怀霁心一提,“不好吃吗?”

尤眠摇摇头,将甜橙一口吃下,“你对自己没信心啊?”

不过是默契的下意识,尤眠轻易地辨别出这是裴怀霁亲手做的蛋糕。

裴怀霁无奈地笑了笑,笑容令尤眠心痒。

他们接了一个橙子味的吻。

尤眠的夜盲多是心理原因,所以治疗时间不长也不短。

直至一年后的今天,裴怀霁才终于放心地把这架早就买好的望远镜搬了出来。

山顶的风吹起尤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