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的烟花盒子尚未被打开。

尤眠一下车就被眼前的夕阳景色惊呆了。

连片的粉色与青色铺在近在咫尺的天际,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抚摸到。

尤眠笑着转头,说:“犯规啊,下次你生日我又要绞尽脑汁了。”

裴怀霁温柔地蹭了蹭尤眠的额头,两个人在这晚霞中相拥。

裴怀霁低声说:“你送什么我都开心。”

尤眠牵着裴怀霁的手,两个人无名指上的银戒轻轻一撞,发出叮咚清脆一响。

看着身后的帐篷,他们同时想起了之前在节目里时的场景。

大雨瓢泼仿佛还在昨日。

裴怀霁和尤眠默契又亲昵地将帐篷整理好。

双人帐篷的空间很大,但比当初节目组的帐篷要小。

尤眠弄好睡袋后听见身后的裴怀霁轻问:“当时你是不是挺尴尬的?”

尤眠一怔,思绪随着裴怀霁的问题回到了当时。

那种火热又令人窘迫的独处,和裴怀霁过分压迫摄人的气场让他现在想起来都无言一笑。

琥珀色的眼睛一抬,尤眠轻轻笑着用鞋尖去勾裴怀霁的小腿。

“是啊。”尤眠双手撑在身后懒懒拉长着尾音,音调惑人,“怕死了。”

当初的那个尤眠哪里敢这样做,裴怀霁目光沉沉地抬手攥住尤眠的脚腕。

视线往下一扫——黑色西装裤,皮鞋。

他的尤眠现在也习惯穿西装,习惯被人称呼一句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