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尤眠小声问。
小孩的中文带着不明显的口音,有些不该强调的音调被发的特别清楚,搞得裴怀霁听得有些想笑。
但他憋住了,沉沉地说:“裴怀霁。”
小尤眠也不管听没听懂,哦了一声后便自我介绍道:“我叫尤眠,尤其的尤,眠琴绿阴的眠。”
四字成语一出现,裴怀霁再也没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他又抿唇恢复酷酷表情,问:“还会成语呢?”
小卷毛一挺胸膛,“我七岁了,当然会。”
裴怀霁领着小尤眠转了大半圈都没见到对方父母,不由得心中愈发担心起来。
难道真的走丢了?
正在裴怀霁打算问小孩记不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号码时身侧小孩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裴怀霁一低头就看见小尤眠指着身侧一瓶红酒,小声问:“这个酒是甜的吗?”
裴怀霁一愣,思考几秒后回答,“是甜的。”
小尤眠松开了他的手,右手食指和拇指捏成一个极小极小的手势,“哥哥,我可以尝尝吗?”
酒庄里的这些展柜酒可以拿起随意品尝。
小尤眠指的这个酒面前也确实摆着酒杯。
但这个提议仍然受到了裴怀霁的严词拒绝,“不可以。”
小尤眠瞬间耷拉下耳朵,问:“why?”
甜甜的酒不可以喝吗。
裴怀霁一听到喝酒抽烟这些词就拧起眉毛,彼时尚且青涩的少年面孔在面对小尤眠时故意板成严肃模样。
“喝酒会头疼,还会吐,总之对身体特别不好。”裴怀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