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才到望京,你去让小二准备些酒菜送到房间,你亲自盯着,免得他们做事毛手毛脚出了岔子。”攸宜这是支开呼延朔。

呼延朔又不傻,自然感觉出来了,心里越发担心,岳父大人这样不给机会不会是来带走攸宜的吧。

不过,攸宜开口,他自然是要听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明显的依依不舍。

赵恒越发觉得这副样子没出息极了,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他真是呼延朔?”赵恒待他出去了才开口。

怎么说也师弟亲自收的徒弟,又得少陵三居士教导多年,就这?

攸宜一下被自家父皇的话逗笑了,这么多年,父皇的脾气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耿直。

“父皇,他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如此傻气。”攸宜笑着为呼延朔开脱。

赵恒却摇摇头;“藏在骨子里的傻气终于藏不住了。”

“是挺傻的!”攸宜索性也不解释了:“他自小受大齐文化熏陶,心里是向往和平的,只是,三居士在教导他时,大抵太想消除草原人的戾气,以至矫枉过正,让他行事有些优柔寡断,除此,倒是个极好的君王,对女儿也好,父皇就别笑话他了,不然,他真要以为女儿要回大齐了。”

赵恒叹了口气:“果真是女儿外向,竟是向着夫君不要我这个父皇了。”

“父皇!”攸宜撒娇。

“你呀,一把年纪了跟自己女婿争风吃醋真是服了你。”

赵恒又被掐了一把,忍着疼,也不敢吭声:“我是看那个傻小子实在是傻的厉害,就这样,如何一统草原。”

“草原和大齐情况不同,想要一统,谈何容易,如今的局面也是他和攸宜苦苦维持。”毕竟,人心是最难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