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相熟的就是厨房的李婶,可李婶都是从别处听到的。

“你怎么还想这事,我都不在乎了。”苏婉茵手上还绣着帕子。

“绿枝姐姐今日罚了院里所有人三个月的月银,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怪奴婢多嘴。”春桃很是内疚。

毕竟在宫里当差还不都是为了那点月例银子,这下三个月没了,能不难过吗?

最关键,她们只怕也会认为是良娣无能,连累了她们。

“待这事过了,我替大家补上,你别难过了,不是一直说想出宫吗?这下有机会了。”春桃陪苏婉茵一同长大,情分自然不一样。

这两年在东宫,照顾她的人不少,可真正能说些知心话的只有春桃一个。

“奴婢不要!”春桃摇头:“奴婢只是觉得自己蠢,帮不了良娣就算了,还连累良娣。”

本来以为太子殿下还俗回宫良娣的日子会好过些,可这些日子下来,也没什么不同。

甚至,更不好过了。

这次的事一出,大家都私下说良娣没有主子该有的威慑,偌大要给东宫,果不能没有正经主子云云。

只怕太子殿下知道了,更不会来看望良娣了。

“蠢丫头伺候蠢良娣岂不是绝配。”苏婉茵打趣。

“良娣,你还笑的出来。奴婢以前觉得宫里什么都好,如今有些想念风县了。”春桃叹了口气道。

“宫里的东西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