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泱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叶,叶财是什么呀?”

江云骥正经给她科普:“是一种生于地上的草药,有清目醒神的作用……”

江宛泱又是一阵爆笑。

江云骥见她这么开心,知道她笑的是自己也不介意,甚至也跟着傻笑了几声。

不过除了这件事,江云骥还有正事要跟她说。

“我在京南挖,挖叶财的时候,多番遭人刺杀,一开始我以为是之前的仇家,但查探之后发现并不是,这伙人好像是朝着整个江家来的。”

江宛泱也皱眉,怎么会,这书里也没有别的反派啊?

“我们家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是前朝留下的党羽?”

江云骥摇摇头,“父亲虽办事冲动无畏,但粗中有细,从未出过差错,再者,安康王投诚之后将前朝党羽极力绞杀,也并未有什么人恨极了咱们家……”

“那,那……”江宛泱有些担忧,父亲母亲虽然身子健朗,可到底并不年轻了。

江云骥安抚她,“阿泱不必担忧父亲母亲,我已派人日夜守着府里,吃食上也都吩咐了人小心着,只是现在家里最担心的就是你,你大病初愈,可要仔细着,且不能贪食贪凉。”

江宛泱心虚的擦擦嘴边,怕还有痕迹。

江云骥又说:“父亲母亲的意思,是让你继续留在皇宫里,陛下心细,皇宫也禁卫森严,定能护你周全。”

“陛下知道这事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