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第二天中午,她就收到了司空柳歌的来信。
江宛泱冷笑,她真是好意思,将自己全都摘出去,恶人都是她和母亲的,还一副无辜受伤的语气,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是从前那个少女?
清醒些吧。
司空柳歌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红衣,借口和邓济说自己是出来和母亲说嫁给他的事。
司空家只说她生了病去了庄子修养,并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也不知道她根本不是司空柳歌。
她穿着江云骥最喜欢的红衣,脸也是司空柳歌的脸,她有信心,就算他身上已经没了痴情蛊,他也一定会喜欢她的,再算一算日子,等那对母女都死了,就再也没人拦她,那时候,她就是将军夫人,享一品诰命!
至于邓济,那个狗东西,昨夜折腾了那么久还不满足,今天临走前又拉着她来了一次,害的她险些没下来床,等她见过江云骥,一切成了定局,就立马吩咐人砍了那狗东西的脑袋,若不是昨夜实在没处去,就他,狗屁的驸马还想得到她?
少做白日梦了!
她满心欢喜的等着,等来的却是她最恨的人,江宛泱。
“怎么,我长得不如哥哥好看吗,竟这么失望?”她笑语盈盈,仿佛两人从未有过冲突。
可她恨得就是她这副混账模样,整日装的纯良无害,其实早就看她不满了,她以前心善没看出来,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她,还特意去道歉,现在想想她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说不定上次她被下春药那事,不只是方依霜在背后搞鬼,说不定还有她的手笔!
江宛泱看她盯着她狠毒的模样,还在出神,忍不住打趣道:“哟,这是在想着我是怎么害你的是吗?你不去做编剧真是可惜了。”
“你来做什么!”她狠狠瞪她一眼,等一会儿噬心蛊发作,看她还怎么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