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小姐对哥哥的感情,听起来真是坚定。”江宛泱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琉璃瓶。

“看,”她将虫子举到司空柳歌面前,她嫌恶的往后退一步,江宛泱说:“这虫子可是你们感情的见证者呢,怕什么。”

她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她下在江云骥身上的吗?怎么会!

“痴情蛊,被下蛊之人会对醒来之后第一眼所见之人产生情愫,随着接触加深则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听之任之,可谓是最高级的傀儡术。”

司空柳歌冷哼一声,坐了下来,“那又怎样,我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不醒了,你怎么知道不是别人刺杀他的时候下的蛊?”

江宛泱看她一眼,得意的样子真是难看。她说:“且不说,为什么刺客下了这种蛊不留下来成为第一个人而是让你捷足先登,我想问问司空小姐,你怎么知道,那蛊是在一年前,我兄长遭人刺杀时所下呢?”

“我,”司空柳歌慌了神,她支支吾吾道:“我瞎猜的!对,我只是猜测,云骥很少受伤,说不定就是那次,被贼人钻了空子!”

她的慌乱和狡辩都被司空夫人看在眼里,她第一次对这个女儿这么失望。

“好,就当司空小姐说的是真的。”她道。

她将琉璃瓶的盖子打开,道:“这痴情蛊可以让人对入眼所见第一人一见钟情,而这蛊虫却只可以用一次,司空小姐知道为什么吗?”

司空柳歌狠狠瞪她一眼,没说话。

她一下子眼睛就红了,娇娇弱弱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昏过去,她‘伤心’地问:“司空小姐瞪我做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江母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司空柳歌脚边,“要不愿意在这儿听就给我滚出去,少在这儿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