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皇后捋了捋耳边碎发,收起刚刚的凌厉,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看起来竟比豆蔻少女还要娇俏几分,眼神里却是能溺死人的温柔,对上她眼神的一瞬间,江宛泱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能成为皇后的原因。
“好啦,本宫不闹就是。”
像是平常长辈般似的,章皇后开始柔声细语的与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语气熟捻自然,令人不自觉卸下防备,但她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小心警惕着。
过了会儿,章皇后无意提起了她在国子监的事,“阿泱呐,听说你与小十七走的挺近的,这倒是让本宫想起之前在学堂交往过的同窗。”
只是她表面温和,话里全是陷阱,“只是那些同窗个个都是墙头草,势利眼,不像咱们阿泱,对十七从一而终呢。”
系统语气激动:“来了来了!话术陷阱!”
诚然,这话她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夸她不是势利眼,那就是当着向慕澄的面骂他明明是个皇子,却身份低下,又用从一而终这种形容情人的字眼形容她与向慕澄,若她不及时撇清他们的关系,那他们就是有私情!
所以,如果不与向慕澄划清界限,那她怎么说都是错。
第20章 不是从一而终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撇清关系,如果可以,最好狠狠踩上向慕澄几脚。
但是,凭什么呢?
她看向在场几人,六皇子面露期待,太子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似在看一场精彩的戏,而她,则是被扯住了手脚的戏子,只能作出客官们想看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