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
“嗯?”
祝为错脸颊微红,扭过脸轻喘着,平静着气息回应他。
“惟惟。”
“嗯。”
程绥晏环着她腰上的手紧了紧,闭上眼睛感受这久违的安静与满足。
只是这片宁静还未维持多久,便被一道军情公务禀报声打断。
程绥晏拧了拧眉,松开了祝为错,沉声道:“进来。”
一个侍卫掀帘而进,看到主将身边的女子,没想到里面还有其他人,正要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
“什么事?”程绥晏问。
侍卫看了一眼祝为错,支支吾吾没说话。
程绥晏顺着他的目光看祝为错,伸出手牵住了她,“无碍,说吧。”
侍卫还是犹豫了一瞬,但耐不住程绥晏的压力,还是说了出来。
“京城派人来要人了而且,武安侯回京后闲职在府。”
说完,小侍卫在程绥晏的眼神示意之下匆忙离开。
祝为错听完,手指蜷了蜷。
她爹爹回京后闲职在府中,很显然是被夺了军权,被关在府中。
如今,她人在程绥晏这里,那么些天,郑朝允的人再蠢也该找到她了。
武安侯是她父亲,他手中若是掌握军权,自然也是一大隐患,郑朝允想收回军权也无可厚非。
但是将他爹关起来,既是不想放弃这位大将,同时也是在逼她回京。
她若是不回,依着现在郑朝允的性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程绥晏看她有些担心,开口安慰道:“惟惟别担心,你相信我,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