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上扬,又在床上翻了两圈。
这时营帐门帘被人打开,程绥晏笑如春风走了进来,“先去洗漱,待会吃早膳。”
“好。”祝为错放开思绪后,悄悄扬唇应了一声。
早上用膳的时候,程绥晏看她吃饭看了全程,她都没好意思放开了吃。
“就吃这一点?”
为了躲避这样的注视,祝为错连忙摆摆手,“嗯,吃饱了。”
两人吃完饭后,程绥晏接着要处理一些公务,顺便把他的夫人也留下来陪着他。
祝为错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帮他研磨,看着他精致的侧脸,鬼迷心窍地说了一句,“我想亲你。”
“”
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程绥晏依旧专心于案上的公务,只是握着狼毫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目光也不再专注。
说完那句话后,祝为错就后悔了,正好见他没反应,只当他没听见,松了一口气,继续乖乖研磨。
程绥晏余光忍不住瞥向她,良久也没见她又接下来的动作。
他下颚紧绷,骄矜地应了一声。“好。”
说完,他静静等着她的动作,
祝为错:“”
意识到他在接什么,小脸猛地一热,随后放下手中的墨条,掩耳盗铃地咳了两声。
“这墨应该够用了,我就先回去了。”
程绥晏在她起身离开之时,拉住了她的手。
祝为错一个趔趄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将右手的狼毫放下,转而拖住她的腰,轻笑道:“夫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说什么了?”此时祝为错不再秉持着亲了就亲了的原则,拒绝承认。
“你说想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