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快不快叫人去追,捉到人,不必汇报,直接杀了!”
小厮顾不得疼痛,翻身起来弯腰领命。
“还有!唤人来本官看看脖子!”李建成摸着脖颈上渗出血的伤口,不放心。
片刻后整个府邸一阵兵荒马乱,住院的烛火燃起,下人进进出出,根本无人发现房顶上的程绥晏。
他若有所思地眯着眼睛看着院中武装整齐的侍卫。
等着府中大部分的侍卫前去追他的时候,程绥晏才从房顶轻身下来,轻车熟路地闪身进了书房。
他记着祝为错说的话,果真在墙壁上找一个暗格,他用力打开它,看到里面的东西目光微敛。
他弯起唇角,没想到真被云泽郡主猜对了,厚实的账本安静地躺在里面,他随意地翻了翻,目光渐沉。
此地不宜多留,他拿起账本飞身离开。
次日。
太阳初升,朝霞从云层中泄露染红天边。
程绥晏一宿未睡,今天白日里还有重要的事,他换完衣服从房中走了出来,停于屋檐之下。
檐下青年一身青白色圆领长袍,玉色的腰封显出身形,一枚玉环坠于腰间,墨发简单束起,突出那清隽的眉眼。
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
程绥晏抬眼望了望太阳,看这时间,祝大小姐应该还在床上躺着。
浮生在院中慌忙,程绥晏将他叫了过来,“公子,怎么了?”
程绥晏问他,“你可有准备皮肤淤青的膏药?”
“没有,”浮生不明所以,淤青这种小伤,公子可从来不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