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也不见人影,她抬手掩着唇浅浅地打了一个哈欠。
宫门前。
太子郑朝允一身太子常服立于门前专门前来为程绥晏一行人送行。
“程大人今日离京西行,也怪那山陕总督误了时辰,路上流民无数,程大人此行可要谨慎些,切勿因流民作乱耽误了皇命。”
郑朝允半眯他那狭长的眼睛,微微勾起了唇,贴心地提醒道。
程绥晏掀眸,轻牵唇,“太子提醒的是,臣自会注意。”
随即他不欲多谈,退出这片杂乱,留了太子与二皇子两人对峙,安静地看着这兄弟二人之间虚情假意,倒是又讽刺又好笑。
郑朝生骑于马背之上,手中握着马鞭随意地立于一旁。
这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让郑朝允心中生怒,而此时却不是发作的好时机,碍于皇命他只得让道,“皇命急切,那皇弟便不耽误程大人和二哥了。”
郑朝生等这句话等了许久,半点也不想与他继续虚与委蛇,闻言马鞭一甩,离了此地。
郑朝允望着他背影,双手暗中紧握。
这些年他身为太子,却越来越被皇上架空,反观他一个废妃之子,却如此显眼。
当真是让人憎恶。
半晌,他将目光移至程绥晏的背影,嗤笑出声,云泽所嫁之人?
天子近臣,手握大权。
只是不知他能不能守住这份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