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仪忽而想到一幅画面,有些不愉快说道:“珍珠手串在京城里许多小姐都爱戴,要说出来人太多了。”
陆清辉皱眉,昨日他做了恶梦,楚仪被人推下池子,梦里他看到一个女子经常和楚仪在一处,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她手上总是带着珍珠手串,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陆清辉想,现在就要将那人斩草除根。
楚仪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想如何聊些别的。
说道:“今日时勉哥哥家中那位不知道有什么反应?”
陆清辉当然知道,楚仪说的是他母亲,武安侯夫人薛氏。
有些不好意思向楚仪提起他母亲晕过去这件事。陆清辉含糊说道:
“是有些不高兴,被我劝劝,现在想通了。”
楚仪见他目光稍稍有些闪躲,心里不相信武安侯夫人薛氏是那么容易被劝动的性子。
前世陆清辉叮嘱过她多少次。侯夫人薛氏还是明里暗里要想着办法找自己麻烦。
现在好端端地就能轻易被陆清辉说服。楚仪自然是不相信的。
不过现在也不着急拆穿他,等到嫁过去了,就像今天说的那样,如果陆清辉敢偏向他母亲,那楚仪也要闹得武安侯府鸡犬不宁。
要是成心想耍无赖,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二人难舍难分,说了些体己话时候不早出于催促着陆清辉快些回去。
翌日,楚仪没有与李楚湘争先后的意思,如往常一般时间准备出发,第一眼看到李楚湘之时恍惚间有些迷惑。
怎么以往一向是走淡雅风格的李楚湘,今日竟然穿红着绿,连带着脸上的妆也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