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仪没有理她,说道:“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姑姑您可是有指点我什么?您但凡教了我什么,我也会对姑姑您客气些。”
那位姑姑气得不轻,可楚仪说的话是真的,说出去也不够好听,据说她在李家颇得李老将军宠爱,日后要报复自己一个姑姑不是件难事。
气自己干嘛要去教训这狐狸精,不过是个玩物,现在反害得自己受了气。
李楚湘见这场争执快要结束,就要开口道:“姑姑你误会了”
李楚湘态度温和,不过刚刚说几个字,就楚仪冷冷的声音打断。
“三姐姐说错了,这位姑姑可没有误会我,整个京城都知道我可不就是对陆家心怀不轨。与她争执不过是看不惯姑姑说我娘不好。”
“三姐姐以后可要改掉这习惯,早不制止偏要等我和她吵完之后,再出来和稀泥。”
“三姐姐以后也是想要做一国之母的人,妹妹还要提醒姐姐一句,当家之人最不可以总是做老好人和稀泥。”
说完就猛然起身,朝着屋外走去,留着老姑姑和李楚湘傻在那儿。
楚仪走的速度极快,都可以称得上是小跑了。后面的荷衣追得吃力,问道:“小姐,小姐,你怎么就这么跑了?”
楚仪火急火燎回头说道:“傻荷衣,放完狠话之后当然要跑,还要跑得越快越好,不然等着她们捉住我又是一通训斥吗?”
荷衣“啊”了一声,茫然地说道:“小姐,原来您刚刚都是虚张声势呀,奴婢还以为您是准备和他们正面对峙了。”
李楚仪面露苦涩说道:“我不过一个小小庶女,哪里比得过皇后她亲侄女,只不过以前怂惯了,现在开始害怕他们觉得能随便拿捏我,故意呛几声,叫他们不敢小瞧我。”
“现在祖父和祖母都不在家,那位老太太这几日都没什么精神,我才敢如此硬气,万一我留在那跟李楚湘真的斗起来,照我三姐姐的脾气,不在背地里把我弄死都算是好事。”
楚仪自己跑着跑着也没了力气。找到一处花坛就坐下,气喘吁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