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回只能自认倒霉,稀里糊涂把事情模糊过去。
李楚墨和太子并不算亲近,今日当值好好地家中差人说出了大事,他一头雾水。没想道竟然是太子在自己家出事。
对于太子偶然出事害得自己一家跪在那儿白白受了半天罪,这件事他心里是不服气的。
李楚墨忍不住问大夫人:“母亲,太子怎么会在我家犯这毛病,平常我们都是一再注意的。”
大夫人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撒谎,她装出一副既无奈又生气的样子说:“大郎这是在怪我?你妹妹刚被赐婚,我们家定然是一千个一万个小心的,谁知道这会子又出了什么问题,我又有什么法子!”
李家大爷也是跪了许久,本就疲惫又吊着心半天,这会儿也累了。
扶额有气无力说道:“太子自小体弱多病,时不时就要病上一场,有的时候便是随便碰到什么都要起一片红疹,春天来了,难免有所波及,这件事就是意外,莫要再想了。”
李家大爷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侄子,从小就没什么感情,明明是出生开始就当作储君培养的,也不知怎么就养出个这不伦不类的模样。
这件事情她那皇后妹妹想怪罪也不敢怪罪,她的荣耀都是李家男人给她挣来的,没有李家,她和她那没用的儿子早就不知道成了哪里的尸骸了。
大夫人见丈夫对太子的事情不上心,心中有些无谓陈杂。
他不关心太子,这件事情这么糊弄过去不用深究也好,可是他连太子的命都不关心,以后怎么尽心帮太子坐稳江山。
皇上可不是没有其他皇子的,而且皇上身体现在还硬朗,若是熬得久了,让其他皇子也有机会积蓄力量。
就太子那无能的样子和虚弱的身体,自己和女儿的谋划落了空怎么办。
公爹和丈夫都是满脑子只有打仗和江山百姓的粗人,只有靠她纵横谋划才能让李家和自己享受这无尽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