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仪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又好像出奇得冷静，又或者说是被吓的麻木。

“那可是我人称京城第一才女仙姿玉质的三姐姐……”

“你知道这件事多久了？”

陆清辉看着她清明的双眼，“去年正月。”他很期待楚仪的反应。

“家中有谁知道她们的关系？”楚仪已经从刚刚的情绪中渐渐缓过来。

“归德大将军夫人和李三娘她母亲。”陆清辉淡淡地回答问题。

楚仪这会儿已经不再吃惊，她那个嫡仙姐姐尚且能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何况是那两位，都是一丘之貉。

“你知道这件事已经有一年之久，还巴巴在她身边晃悠，难不成是喜欢戴绿帽子。”楚仪好看的眉毛都皱起来。

陆清辉就在等楚仪这么问。

温和地笑着说道：“我没有这么特殊的爱好，不过是嫌和我母亲解释太麻烦，再说你想想，就算我母亲能守住这个秘密，保不准又要我接触其他姑娘，你姐姐想做皇后，自然不会和我有太多纠葛，可换做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就比如说周若彤，她是个小鸡肚肠的，到时候我再来归德将军府，再和你有个什么，你还有命活到现在。”

楚仪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明明是自己嫌麻烦还偏要扯到她，多大的脸。

她欲掐陆清辉胳膊，没想到肉太硬，没掐疼他。

“你可别说得那么好听，其实你那时候就是压根没打算娶李家的姑娘，又怕你母亲烦你，还不如假装不知道呢。”

“说起来还要夸你一声呢，真沉得住气。”

陆清辉习惯性地拉拉楚仪的手，哄她道：“浓浓只说对了一半，能忍是真的，不想娶是错的。”

“若是家里的破事不能确定摆平，怎么敢把你娶回家，索性干脆从不撩拨，我要是又撩拨你，又绝不娶你，那你才是永远都不要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