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生这种儿子出来,就是来克自己的!

余承德又开始呼吸不畅了。

不出意外,他一定会被祁言气死去……

“哎呀,十一你就少说两句吧,非要把爸气死才甘心吗?”

余承德又吼:“我没他这种儿子!”

祁言双手一摊,很是无奈,“那叫我回来到底是干什么?”

余承德:“……”

众人:“……”

余承德还想说什么,二儿子呵斥道:“行了!爸,你也少说两句!”

“怎么说你也是大半个身子踏进棺材里的人了,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祁言跟谁结婚呢?反正跟谁结婚也不是跟你结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过他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互不相干不好吗!”

二儿子虽然嘴巴硬,敢跟余承德叫板,但行为上还是听余承德的话的,不敢真的跟他对着干。

这不,说了余承德,扭过头来又说祁言了。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跟父亲对着干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他年纪大了,很快就要不行了,你就不能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少让他操点心,做点让他开心的事?他让你娶谁你就娶谁呗!多大点事啊!至于闹成这个样子?”

祁言抿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众人意外,以为他是松口了,被自家二哥这一番话给启发了。

就连余承德也颇为意外,又眼含期待的看着他。

却见祁言话锋一转,说:“但我不听。”

众人:“……”

余承德当真觉得自己要被祁言给气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