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我想着咱们兄弟俩许久未见,难得有机会,便来了,也是要跟詹老哥你说清楚,这两个孩子,不合适。”

詹志成神情不变,但眼神却逐渐犀利了起来,“当初两家定亲的话,确实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的,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自然最好,走不到一起,那也不能勉强,毕竟日子是孩子们在过,不是我们。但是……”

这一声“但是”出口,詹志成气场全开,老爷子也是一只半脚都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现在在这俩孩子极其有缘分,在不知道自己有婚约的情况下依旧走到了一起,余老弟当真要做这个棒打鸳鸯之人?”

余承德一时间的底气不足,但他这人别的不行,就是脸皮厚,“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倘若这段婚姻得不到父母的祝福,那这段婚姻可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哈哈哈!”

余承德刚说完,詹志成便站了起来,笑声爽朗,但充满了讽刺。

“余老弟好一张巧嘴,这也能说,那也能说,让两个孩子按照约定结婚不同意的是你,让两个孩子自由恋爱不同意的,也是你,归根到底,你就是不同意祁言跟我家丫头在一起。”

余承德不去看詹志成,也不再给这个老朋友一点面子,顺着他这话说道:“对,我就是不同意祁言跟林柒结婚!”

祁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捏成了拳头,眼底蕴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了给自己亲生父亲一拳头的冲动。

自家孙女被人嫌弃,詹志成再也忍不住,“余承德,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余承德是个生意人,早就把一切都算的清清楚楚,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是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也不需要詹志成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