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活着。”
季云当初研制这个药的初衷,就是应急保命用,至于后面的……
他还没研制出来。
嘉妃眼里的亮光渐渐熄灭,见季云不管不顾,提着药箱就要走。
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若是——若是她中了鸩毒,服用了这味药之后,也是这个样子,神医可还是会如此冷漠,不管不顾?”
季云脚步停顿了下,摇头道:“不会。”
“若是她……我会不眠不休,减轻她的痛苦……”
嘉妃心下发狠,忍不住威胁道:“既如此……那我只好给那人下毒,在那人也如我相公这样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时候,再来找神医!”
季云似乎是被她的威胁逗笑了。
随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反而将嘉妃笑得有些窘迫,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去给清颜下毒,只是她也并不知道清颜和眼前的神医是什么关系……如此说,不过是想诈他一诈,希望能给陆铮争取一个机会。
季云深深地看了一眼嘉妃:“你不必诳我,也不必说狠话,解不了就是解不了。”
“第一,这个解鸩丸,我只送给了她一枚。可她给了你……”
“她的性格,作为……师父。我很了解,她既然可以不顾自身安危给了你,便是当你是真朋友,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重……所以,你的心性,是万不可能给她下毒的……”
“第二,便是你真的给她下毒,她手中的那枚给了你,等待她的便是死亡!”
嘉妃别季云识破,哑火在原地。
只能看着季云的身影消失不见。
她扶着一旁的高几,才堪堪稳住身形,没颓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