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人畜无害的模样,却又是沙场上纵横捭阖,攻城伐地的将军。
清颜泪湿鬓发,眸光渐渐涣散,洞房花烛,又是纱帘层幔,狭小的空间里,热浪十足。清颜感觉浑身热气蒸腾,仿佛头上都开始冒烟。
她抱着南宫烨的脖子,心下一狠,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头。
南宫烨吃痛,倒吸了一口气,却仍是攻城伐地,他双眸锁定清颜,眼神澄明:“清颜,这辈子,你终是朕的,便是有来生,你也是朕的……”
说着,再次狠狠撞了进来……
清颜本想说,这辈子还不够,还想预定下辈子,只是意识到底是涣散,开口只剩下了破碎的呻吟,和婉转呢喃。
月上中天,烟火正盛,床榻上的两人,不分你我,紧紧相拥,床架仿佛暴雨中飘摇的行舟,摇晃得很是急切。
直至天色胧明,带着满身的燥热,方才模糊入睡。
同片月色下,安静小院内,蝉鸣一声高过一声,仿佛控诉着闷热。
天空上的烟火,一浪高过一浪,在天空尽情地绽放着,炸开一朵又一朵绚丽的花色。
全城百姓摆手庆贺,惊呼一声高过一声,同外面的热闹喧嚣相比。
此时的将军府格外的冷轻。
商仲卿对月独酌,不算纤细的背影显得格外的落寞。
人有时候格外的奇怪,明知道放下了,已经放下了,握不住的沙,莫不如扬了它。
可理智告诉自己是一回事,心情起伏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