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今天仿佛脚踩了风火轮,急切地跑了过来。
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陈桔脸上的笑骤然敛了起来:“当真?”
陈喜低声道:“的确是滑脉……不敢蒙骗干爹……”
“奴才曾经在行宫待过,所以见过她,前几日出宫采买,路过回春堂,儿子脚上长了个鸡眼,所以想去回春堂,买贴膏药拔除,却看到了她从里面出来……”
“那人您也知道,毕竟曾是陛下的妃子……若是有龙嗣流落宫外……”
陈桔眼皮子狠狠一跳,看着来人欲言又止。
哪里来的龙嗣?
陛下这些年清心寡欲的,比他这个太监都像和尚,后宫里别说雨露均沾,那是抽刀断水了。
后妃都在行宫,如今也都遣散得七七八八了。
可离了宫的嘉妃有孕……
陈桔在心里算了下日子,脑海里想到了一人,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
他抬眼看着陈喜,意味深长道:“洒家知道了。”
“不用将人迎回宫吗?”陈喜本是兴匆匆而来,若是陛下知道了,必然是头功一件!
可他也知道干爹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若是绕过了干爹,直接往陛下面前凑。
引得干爹猜忌……反倒是惹得一身骚。
况且陛下本就厌烦他,不愿意他在眼前晃……
思来想去,他还是准备先告知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