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马嘶鸣声响起,打更的梆子也敲了好几下。
显然夜已深了。
南宫烨温声道:“朕回宫就叫太医,一定将身体养好……”
“到时候好跟你洞房……”
清颜抬起一脚作势欲踢:“滚——”
南宫烨先她一步下了马车,哈哈大笑起来。
清颜本以为他走了,谁知道他去而又回,车厢再次被人敲了敲。
清颜掀开窗帘,便看到南宫烨坐在高头大马上。
脸上神情有些扭捏,头凑过来,没头没尾道了句:“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说完,甩鞭扬马,绝尘而去。
清颜等到马蹄声不见,才后知后觉想到他这句话的意思。
——原来他河灯里写的是这句话。
她怎么会移情别恋……
霍清颜摇头笑了笑,下了马车,进入了盛府。
—
“坛主,圣水果真出了问题。”京郊的一个庄子上,来人跪地道:“被人下了五石散……”
“混账!”胡不归一脚将来人踹翻:“给我查!给我好好的查!”
“是!”
来人不敢揉肩膀,硬着头皮离开了。
“等等——”胡不归喊住了他又吩咐道:“偷偷的查,谨慎点。”
“是!”
直到人消失不见,胡不归这才转头对屏风道:“出来吧。”
屏风外的南宫炎半天没动,胡不归便绕过屏风,唬了一跳。
南宫炎此时蜷缩在一圈,浑身发抖,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