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南宫烨自然赞一声好相貌。
可想到他看向清颜的眼神——
南宫烨嘴角不屑扯了个笑,脑海里只有四个大字。
搔首弄姿。
他心中明明恨极,在清颜面前,又不想显得自己小气。
脸上笑得僵硬:“爱卿平身。”
说着,自己也得起来。
他本想自己站起来,待看了一眼悠然站起的傅怀安。
南宫烨不知为何,福至心灵。
眼看着要站起,忽然哎呀一声,故作柔弱,作势要栽倒。
清颜惊呼一声,已经眼明手快,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满脸的焦急与关心:“南宫烨,你没事吧?胸口疼么?”
南宫烨面色不变,嘴角几不可闻地勾了下。
几乎将自己大半个身子依在清颜身上。
他微一偏头,余光便扫到傅怀安比纸都白的脸。
心底忽然泛起愉悦的波澜,他不但没直起身,反而将清颜搂得更紧,虚弱道:“朕无事。朕——咳咳咳……”
清颜急得险些要哭出来。
她方才摸到南宫烨的气脉逆行,显然陈年旧伤不曾好生修养。
身体便如一个破了口的陶罐,面上看起来无事,早晚有决堤的一天。
“哪里疼?”清颜说话声音都不由得带了哭腔。
南宫烨听了,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