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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桔浑身更加紧绷了,忙过来给他带路。

麻颇脸上难得没带往常的嬉皮笑脸,反而多了丝郑重。

他单膝跪地行礼,上头的南宫烨半响才叫起。

“上来吧。”

麻颇拾阶而上,再次跪倒在地,头上方传来陛下看似平静,实则颤抖的声音:“如何。”

“启禀陛下,已经上路了。”

“朕知道了,下去吧。”南宫烨挥了挥手。

麻颇应是,刚要转身,想了想,再次道:“没什么痛苦,走得很安详。人也很硬气,没吭一声。”

身后仿佛传来陛下的笑声:“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来不呼疼。”

陛下说话,一般底下不能不回,只是这句话,任麻颇再是圆滑,一时居然不知道如何接。

好在南宫烨似乎也没打算让他接。

“可有人去看他?”

麻颇立刻回道:“邵大人去过了。”

南宫烨颔首:“邵一鸣是他带出的,为人仗义,他去看他,朕丝毫不意外。”

麻颇又道:“西厂的陆大人好像也去了。”

南宫烨抬眼看来,神色倒是有些意外:“哦?陆铮?”

一旁的陈桔见状,赶忙过来跪倒:“启禀陛下,老奴有话要讲。”

南宫烨微微皱眉:“起来说话。”

陈桔跪下容易,起来腿脚不利索,南宫烨刚要抬手,麻颇先其一步拉了他起来。

“启禀陛下,陆铮是陆家的后人……”

“想当年奴才被皇后责罚,陆阁老给奴才求了情,奴才才没被当场打死,是以奴才心里一直惦记着还了这恩情……只可惜陆阁老得了急病便去了……后来小陆大人酒后糊涂,题了诗……”

“这个朕倒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