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院子里突然跑了个传令兵:“禀报大人,东城门大门许是年久失修,椽子损坏,大门轰然倒塌……”
杨凤林不可思议道了句什么?
永宁侯咳嗽了下,赶忙解释道:“不是我派人弄的,本候带人刚要敲城门,城门自己就倒了……本候便大摇大摆进来了……”
杨凤林:……
沈炼:……
就连一旁的连庚希都不由得闭目深呼吸,才能止住喉头要喷薄而出的一口老血。
安宁侯却好似习以为常:“都是凑巧,凑巧。”
——
此时永昌府外,中军已至,东军也从南面穿插过来,西北军从西北围绕。
三军将连庚希的城外驻扎的北军,给三面围绕。
夜幕方至,篝火刚起,军鼓敲响,三军齐上,北军队伍刚集合,便看到四周围绕着密密麻麻的军队。
居然是插翅难逃。
“兄弟们,随我杀出去!”为首的将领从腰间拔出配剑,刚热血高呼一声,头颅便瞬间从身上滚落在地……
身后一人溅得满脸血,手中却拿着北军的兵符。
他上前一步,将兵符举高:“兵符在此,众将士听令!”
北军见到兵符,立刻红枪杵地,大声呼号道:“是!”
但见将领一身正气,凛然道:“放下武器,原地待命!”
北军兵士:……
“是!”其中一个士兵高声应道,随即咣当一声,将自己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上。
一人如此,队伍里其余的人纷纷效仿。